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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門女勇將

楊門女勇將

***********************************   注:古時軍中將斬獲敵將首級或尸體懸于轅門高竿之上示眾稱為「號令」。 *********************************** 
  「推出去,斬!」
 
  蕭太后一聲將令,四個刀斧手一擁而上,扭住姜北平向帳外便走,姜北平面 無懼色,破口大罵。
 
  姜北平,在遼營化名姜翠萍,原是中原名將后代,其父早年在同遼兵的戰斗 中陣亡,當時北平正在山中隨師父習武,蕭太后知其武藝超群,為將其收服,派 人在北平面前誣陷老令公楊繼業暗算北平父母,北平乃投奔遼邦,并改名翠萍。 
  后經當年北平父親的老友揭開真象,北平乃認祖歸宗,并許楊宗英為妻,但 仍隱身遼營作臥底。此番,為營救另一個臥底遼營多年的宋將及其家人,北平主 動暴露了身份,并自投羅網。蕭太后最初還想勸其回心轉意輔佐遼邦,被北平嚴 辭拒絕,太后大怒,便命將其斬首號令。
 
  到得帳外,刀斧手們將北平的盔甲解了,露出翠綠的羅衫羅裙。在傳統絲織 品中,綾和羅是比較薄的,透過那薄薄的衫裙,可以隱約看到里面的胸圍子和褻 褲。刀斧手們現在多少有些為難,扭頭看著跟出來的監斬官。
 
  「怎么了,還不綁了?」監斬官問。
 
  「回將爺,這衣裳……」其中一個刀斧手猶豫著回答。原來,斬首向來有一 個不成文的規矩,便是為了避免行刑時衣物礙事,無論男女,總是要將上衣剝去。 象北平這樣年不過二旬,容貌俊美,身段窈窕的女將,刀斧手們當然巴不得親手 剝了她的衣裳,仔細欣賞她的奶子,可惜傳令行刑的不是元帥蕭天佐,而是蕭太 后。太后自己就是個女人,所以,不知她到底是個什么想法。
 
  「這個……」監斬官一時也有些為難。說起來這姜北平是宋軍的奸細,自無 赦免之理,自己同刀斧手們一樣也希望看看她的肉身。有心進帳去問,自己官階 太低,除非太后主動叫他回話,否則是不能進帳的。既然如此……
 
  「管他呢,你們就按老規矩辦,反正太后她老人家也不會出來看,再說,她 也沒說不讓去衣呀,咱就來個裝不知道,辦完了再說。」
 
  「那我們就干啦?」
 
  「干!」
 
  正說著,帳中有旗牌官出來傳話:「奉太后旨,按軍中規矩行刑!」
 
  「軍中規矩,這意思是……」
 
  「還用問?太后知道姜北平是女子,怕你們為難,特地吩咐去衣用刑。」 
  「喳!」監斬官和刀斧手們簡直樂得要跳起來了。
 
  聽到他們的對話,北平驚得小嘴張得老大,半天都閉不上。她并非不懂行刑 規矩,既然作了臥底,就作好了死的準備,當然也準備好接受各種處死的方法, 但這對自己充滿污辱的命令竟出自同是女人的蕭太后之口,卻實在令她驚訝和憤 怒,以至于她更加起勁地罵起蕭太后來:「蕭太后,老畜生,你也算女人?!姑 娘今天一死全忠義,到了那邊,再來索你的狗命!你個老畜生……」
 
  刀斧手們可不管她驚訝不驚訝,立刻動起手來,兩個仍扭著她的胳膊,另兩 個一個從背后抓住她的羅衫領子用力一扯,隨著「滋啦滋啦」的裂帛之聲,那薄 薄的衫兒被撕得粉粉碎,露出了里面的白綾胸圍子。過去沒有乳罩,一般女人都 戴一件小紅肚兜兒用來遮掩和保護乳房,武林女子因為常要作劇烈的運動,肚兜 兒已起不到保護的作用,所以她們都是用一尺寬的白綾子把胸部纏起來,北平就 是這樣用白綾束胸的。
 
  刀斧手們用黃絲繩(因為她是被太后下令處死的欽犯,所以用象征皇命的黃 色法繩)把北平五花大綁緊緊捆了,然后八只手迫不及待地在北平光裸的肩頭和 腰部撫弄起來,雖然感到恥辱,北平卻沒有感到奇怪,因為她知道,女人被男人 剝了衣裳卻不玩弄那才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
 
  玩兒了一陣,四個刀斧手又將她的白綾拉開。她羞恥地扭動起身體想反抗, 卻被牢牢地抓住,束胸被一圈圈地解了開去,兩顆白如雪,潤如玉,芳香四溢的 奶子象果凍般地跳了出來,奶尖象兩顆紅櫻桃般在那肉峰上跳動。
 
  北平被架起來推到轅門前。轅門是中軍營的第二道門,用兩根三丈高的粗木 桿子埋在地上作門柱,半空橫架一根橫梁。轅門并不是門,它的作用就是張掛榜 文,宣示軍令。有犯禁的兵將挨軍棍、砍腦袋都在這里進行,被斬的犯人首級就 掛在轅門的立柱頂上示眾,稱為號令全軍。有時候也會把陣上斬獲的敵將首級張 掛此處用來鼓舞士氣。
 
  北平被刀斧手推推搡搡地押到轅門,背靠一側立柱跪著綁好,等待三聲追魂 炮響,開刀問斬。三通炮響需要一段時間,刀斧手們趁這機會圍住北平,把那一 對玉乳摸了又摸,玩兒了又玩兒。
 
  軍中傳令主要靠聲音,聲音有三種,鼓、金(鑼)和炮。聚將用鼓,進兵用 鼓,鼓舞士氣用鼓;后撤用鑼,收兵用鑼;炮聲則是讓埋伏的部隊展開攻擊,而 大營中的炮聲則表示要執行軍法。
 
  「通!」炮響一通,各營兵丁全都聽到了,紛紛向這邊張望,不在哨上的中 軍營士兵也被允許到轅門附近圍觀。見到精赤著上身被捆在那里遭四個男人玩弄 的女將,不明就里的士兵們紛紛議論:「喲,那不是姜翠萍嗎?犯了什么事兒, 怎么要殺她?」
 
  這消息一傳出去,聚攏來的士兵越來越多。因為這姜翠萍的武藝在遼營中算 是上上等,可以排在第三位,太后和蕭天佐仰仗之處頗多,要殺這么重要的大將 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再者說,她在遼營艷名遠播,哪個男人不想看看她的肉體, 為了這,那些有勤務不能來的士兵急得直跺腳。
 
  北平也知道遠遠圍攏著的一群人是抱著什么目的來的,她此時真想找個地縫 鉆進去,但身不由已,反而感到自己兩顆奶子給玩兒得鼓脹了起來,硬硬的更加 挺拔了。
 
  她還沒有完全適應這羞辱的場面,那旗牌官再次傳來了太后懿旨:「奉太后 旨,姜北平身為宋營奸細,罪在不赦,太后本有勸善之心。奈何其不思悔過,反 而當眾辱罵太后,實屬罪大惡極,著刀斧手任意施刑,勿令速死。行刑后,懸尸 轅門號令全軍。」
 
  原來,這蕭太后令將北平斬首后,仍然怒氣不減,又追加命令將北平去衣行 刑。北平在帳外的叫罵她聽得一清二楚,越加著惱,便問左右:「軍中最重的刑 罰是什么?」
 
  有掌令官回道:「軍中最重便是斬首。」
 
  蕭太后覺得將北平斬首難消心中怒氣,又問能否加重懲罰,手下答道,可以 加刑,但軍令中沒有規定,如果主將明示行刑方法,說明如何行刑,則是可以的。 
  這蕭太后自己沒殺過人,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辦法,便傳旨讓刀斧手自己想 辦法處置姜北平,要求就是讓她慢慢的死,再懸尸示眾以示羞辱,因為軍中示眾 一般只掛首級,懸尸便有羞辱之意,女人懸尸更是羞辱中的羞辱,這也正是蕭太 后要達到的目的。
 
  對于蕭太后的這個旨意,刀斧手們可就是心領神會了,這不正是他們所希望 的嗎!四個人加上監斬官頂著腦袋一湊,便想出了要多損有多損的壞招兒。監斬 官去圍觀的人群中找了幾個士兵去準備東西,不大一會就拿來了:一張大席、一 大堆繩子和四根去了槍頭的槍桿,并將席子鋪在地上。
 
  北平聽到了傳令,也看到了他們準備的東西,不知要搞什么鬼,不過,那肯 定是要多痛苦有多痛苦的事,心里緊張得「撲通通」直跳,而四個刀斧手又向她 走來。
 
  「干什么,你們想把我怎么樣?」
 
  「怎么樣?小娘們兒。我們要把你的衣裳都脫干凈了,露出你的小嫩屁股, 讓全營的人都看看你的陰門兒,再用一根槍桿把你從屄眼子穿了,用別的槍桿把 你張起來,掛在這高竿之上示眾。我想,宋營里也能看得見,讓你那個心上人楊 宗英氣得發瘋。」
 
  這一回姜北平可真有些怕了,當著成群男人的面露出乳房已經夠讓她臉紅的 了,再讓人家脫個精光更是奇恥大辱,加上木頭棍子往那里一捅,這不就是活活 的讓人家強奸了嗎,而且到死,都要掛在高竿上讓人家看自己那地方捅著木棍。 
  作為一個久經沙場的戰將,死倒算不了什么,但作為女人,受辱的污跡卻是 死都無法洗凈的!還有宗英,他會怎樣對自己,一個被人奸了的女人,誰還會認 作已婦,葬入祖塋,自己將尸埋何處哇!
 
  姜北平哭了,流著眼淚更加大聲地罵起蕭太后來,把她的九祖十八宗都罵遍 了,同時也想尋個自盡。但這些都是徒勞的。
 
  刀斧手們把她拖起來,站著重新綁在柱子上,脫了她的牛皮小戰靴和白布襪 子,露出一雙纖細的小腳丫兒,再解開羅裙,露出里面同樣是翠綠色的褻褲。那 褻褲很短,只到她的膝蓋,也很合身,把下體的曲線勾勒得十分清楚。
 
  他們沒有急于脫她的褻褲,反而先去玩弄她已經露出來的小腿和腳。女人的 腳是最性感的部位之一,有的伊斯蘭國家就赤足視作淫穢,所以,男人們熱衷于 玩兒她的腳也就不奇怪了。他們知道如何讓她痛苦,真正的痛苦并不在受辱的時 候,而在于最終受辱之前的等待和準備過程中。她明知道他們最終會動她那里, 卻希望那不會發生,那種復雜的感覺讓任何人都難以承受。
 
  他們終于開始攻擊她最后的堡壘,先是隔著褻褲撫摸她的大腿和臀部,然后 硬是分開她的腿。她感到男人的手隔著衣服捅到了自己最神圣最隱秘的地方,呼 吸都快停止了,只在心中乞求著:不要再繼續了。
 
  褻褲最終被擼了下來,年輕女將黑色的三角暴露了出來,在白艷艷的肉光襯 托下,顯得更加誘人。
 
  他們把北平從柱子上解下來,面朝下按趴在那張大席上,一個人按住她的上 身,另外的人則去分開她的雙腿。她面朝下無法看到身后的事情,只感到兩腿被 人粗暴地分開,她拚命將腿合攏,又被分開,又合攏。反復幾次后,對方顯然惱 了,她感到自己的肛門被一只手四指并攏猛戳了一下。肛門是人體的一個要穴, 一種無法抗拒的疼痛傳遍了全身,使她半天都沒有喘過氣來,為了忍痛,她身體 的掙扎暫時停止了,當雙腿再被人分開時,也沒有精力再合攏了。
 
  既然太后說要他們任意施刑,刀斧手們自然無所不用其極,如果不是大帳前 行淫不吉利,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干了她,不過,玩兒玩兒總還是可以的。這個 年方二九的小美人兒,平時身為將軍,讓他們不敢仰視,如今成了階下囚,欲望 合著報復心一齊涌上來,八只手不由自主就伸向了姑娘那最神秘的部位。
 
  她又下意識地夾了一下兩腿,盡管蒼白無力,但總算有所表示。一只手順著 屁股插入兩腿之間,越過生殖器插入腹下,向上一拎,將她的臀部提離地面,成 為跪伏的姿勢,這種姿勢展示陰戶是最清晰的,因此也是羞辱以極的。
 
  她終于哭著哀求道:「不要,快殺了我吧,千刀萬剮也行啊!」
 
  但他們絲毫不以為意,已經用手扒開了她的屁股蛋兒,有的手摳摸她的小小 菊門,有的便直奔陰戶而來。
 
  這種姿勢面積太小,容不開八只手,于是,他們又把她仰面放倒,把兩腿扯 成斜朝半空的「V」字形,這一回他們都各得其所了,有的攀上了高聳的肉峰, 有的揉弄著白白的屁股,更有的分開了她緊夾著的陰唇。
 
  「嗬,看那,還真是個黃花閨女呢!」
 
  八只眼立刻全都聚焦到了那門戶大開的陰道口兒上。北平終于失去了反抗的 意識,死亡的臨近使他由咒罵蕭太后變為了對心上人的懺悔:「楊將軍,宗英, 我對不起你,別怪我!」她直勾勾地望著天空,眼淚都快流干了。
 
  「通!」第三聲炮響了,監斬官手持令箭喝道:「時辰已到,行刑!」
 
  刀斧手們已經在北平身上揩足了油水,答應一聲,取過三根槍桿,扎成一個 三角架,然后將北平的兩腳分別拴在三角架的兩角上,頸后的綁繩拴在第三個角 上,整個人被緊緊地張成一個巨大的「人」字,第四根槍桿取過來了,一頭頂在 了北平的陰戶。
 
  北平感到那硬硬的木棍慢慢突破了她的身體,插進了她為楊宗英準備的洞穴 中,羞憤伴著疼痛一同向她襲來。她又罵又喊,卻沒有怎么掙扎。隨著那木棍的 繼續深入,陰道被拉長,擠開腸子進入到肚臍附近。她知道就要突破了,強烈的 恐懼使她發出了最后的尖聲哭喊,同時身體也完全失去了控制,一截糞便從本來 緊閉的菊門中擠了出來,熱乎乎的尿也隨即流了出來。
 
  當她感到陰道突然破裂,象橡皮筋一樣彈回原來的長度后,哭聲便突然停止 了,代之以一種無所顧忌的大笑和痛罵:「蕭太后,老畜生,你不得好死,你男 盜女娼……你……楊家軍會替我報仇的,你等著吧,等把你抓住的時候,楊家軍 全營奸你,再把你的光屁股剁碎了喂狗,哈哈……」
 
  槍桿從她的頸窩里捅了出來,然后他們用繩子拴著三角架的頂角把她高高地 懸掛在轅門的木柱項上。她在上面活了兩天,笑了兩天,罵了兩天,嗓子啞了, 還在罵,那聲音糝人吶,聽過的人好幾天都睡不著覺。
 
  蕭太后到底是女人,雖然當時一時氣憤命人羞辱了北平,過后總覺得心里十 分別扭。北平死后,她命人把她放下來,打算厚葬,臨時又改變了主意,命人將 準備下的豐厚的陪葬裝在車上,卻將北平依然那樣用槍桿穿著,赤條條地一齊送 到宋營。按她的想法,這樣既可令楊家軍蒙羞,也可打擊宋軍士氣,還能震攝楊 門眾女將,送陪葬更可標榜自己的仁義,可謂一石四鳥。
 
  不過,送尸體的使者回來報告,楊家眾將見到北平受盡凌辱的尸體后義憤填 膺,紛紛要出戰報仇,全營將士同仇愾慨,士氣更旺。只有佘老太君和元帥穆桂 英非常平靜。老太君當即便讓人將北平的尸體好生裝殮,然后命宗英與北平靈牌 拜天地成親,令宗英立下誓言,從今往后,宗英只有北平一人為妻,只納妾,不 續弦,如有長男,歸于北平名下。老太君還親自扶槨三里,命人將北平送回老家 葬于楊氏祖塋。
 
  聽了使者的奏報,蕭太后對佘太君十分佩服,宋朝有這樣的武將為帥,遼國 大業難成啊!同時心中也十分懊悔,自己一石四鳥之計卻給了楊家收買人心,激 發斗志的機會。反而是自己以女流的身份,竟命人羞辱其他女人,成了天大的笑 柄。
 
  果然,楊門女將不久就奮起神威,大破了天門陣,倒是遼國天慶王的幾個公 主,本來在遼國武將中算得上是姣姣者,蕭太后卻再不敢讓她們上陣拚殺,生怕 讓人家捉了去替北平報仇。北平不過是楊家沒過門兒的媳婦,再能耐也是臣子, 這幾個可是遼國公主,真讓人家象姜北平那樣弄死,那丟的可是她這個大遼國太 后的臉。這樣一來,無形之中,遼邦將領不足,后面的仗也就越打越糟糕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