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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能淫之力量

魔能淫之力量


  這幾天,暴風城皇家圖書館的借閱室多了一名常客,這位好學的客人總是早早的來到圖書館,借著梯子從高大的書架上挑選著自己要查閱的書籍,直到很晚的晚間才會離開。終于,這樣的狀態在持續了四天之后,第五天的黃昏時分,這名客人一反常態的匆匆離開了圖書館,乘坐最近的獅鷲來到了南海鎮,入住旅館后靜靜的等待著夜晚的來臨。

  她就是吉安娜,顯然,通過這幾天的查閱她得到了結果,能夠在繁瑣龐大的書籍中如此迅速高效的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此時的吉安娜已經表現出了出眾的學習能力。終于,當夜晚來臨,敦霍爾德城堡上方的夜空中傳來一聲聽上去似乎沒有什么異常的夜鶯啼鳴后,兩人又在那棵樹下相遇了。

  面對薩爾詢問的目光,吉安娜急不可待的說出了自己的調查結果:“我在一部描述惡魔的書中了解到,使用魔能的艾瑞達人,在長期浸淫魔能力量之后,如果被關押,被囚禁,沒有為之戰斗和努力的目標,就會變得意志消沉,萎靡不振,正像你們現在所表現出的樣子,這是魔能在體內淤積,無法得到釋放的結果。艾瑞達人雖然和獸人不是同一種族,但你們的身體結構有很多相似之處,魔能對所有生物的作用很可能都是一樣的。我聽說你們獸人在入侵艾澤拉斯之前曾喝下過飽含魔能之力的惡魔之血,這也是使你們變得嗜血和好斗的原因。現如今,你們在看守所里的處境顯然與書中的艾瑞達人類似,因而也表現出了相同的狀態。”

  聽了吉安娜的話,薩爾陷入沉思:“是魔能導致的嗎?如果真是這樣,這也能夠解釋我身上沒有發生這種變化的原因——我的父母在來到艾澤拉斯之前并未喝下惡魔之血。”他有意用“來到”而沒有用“入侵”這個詞,表達了他對這場戰爭本身的否定態度。“按你所說,要想改變這種狀態需要有一個奮斗目標,那我們能做些什么呢?看守所不會讓我們像在競技場里那樣進行決斗的,而且我懷疑,他們還會不會戰斗了。”看到薩爾又陷入了困境,吉安娜有些自豪的說:“如果你覺得我在圖書管理整整泡了五天就得到這點消息,那你太小看我了,我也查到了解決辦法。體內淤積的魔能是能夠通過體液排出的,而其中魔能濃度最高的,也就是最有效的排出方法……嗯……就是通過攜帶者在與異性歡愛時分泌的體液排出,確切點說,通過雄性個體的精液以及雌性個體的……愛液。”說到這里,想到自己幾天前就在此地被伊格洛夫壓在身下并遭受侵犯時下身的濕潤感覺,吉安娜臉上微微一紅,她調整情緒接著說道:“所以,只要能夠讓你的同胞們享受一下,嗯,魚水之歡,你們就會又變得生龍活虎的。”

  本以為聽到自己的解決方案后薩爾會興奮異常,但對方并沒表現出一絲開心的樣子,繼續之前的嚴峻臉色。“有什么問題么?”吉安娜問,“這看上去并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不是么?”“在通常情況下,這的確很容易辦到,不過眼下,敦霍爾德關押的全部都是男性獸人。”聽了薩爾的話,吉安娜才意識到自己忽略了這一至關重要的問題,“不過我聽說,有的收容所關押有女性獸人,不是么?”“沒錯,那是洛丹倫收容所,先不提我趕到遙遠的洛丹倫后能否于天亮之前回來,即使我把信息傳了過去,那邊也會面臨和這里一樣的窘境——那里只關押著女性獸人!”薩爾懊惱的說,有力的拳頭狠狠的擊打了一下身邊的樹,樹葉飄落,“似乎人類已經預先知道了我們的解決辦法。”(寫到這里,我知道你們這些齷齪的家伙在想些什么,獸人們尊重傳統,珍視榮譽,高呼斷背山下百合花開的仁兄們洗洗睡吧,當然,這也是出于后續劇情的需要——作者注)面對著薩爾的苦惱,吉安娜也感到無能為力,看來這條路是行不通了,“先別急,或許還有什么別的解決辦法。”她安慰著薩爾。“請原諒我剛才的失態,我不應該對難以企及的事情過度奢求,感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薩爾說道。

  回到旅館,吉安娜心中的沮喪一點也不亞于薩爾,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將薩爾,乃至收容所里所有獸人的命運與自己聯為一體。“真的沒有什么其他方法了么?”她想,“或許我應該再多學習學習。”

  這次,兩人均沒有等太久,兩天之后的夜間,年輕的獸人和人類少女再次在敦霍爾德城堡外面匯合,這是他們的第三次秘密會見了。與上次不同,這回吉安娜帶來了個不好的消息:“我聽說,聯盟已經無意繼續支撐維持這些收容所所花費的巨大開銷了,他們準備于一個月內依次關閉這些收容所。”聽到這個消息,薩爾震驚不已,他完全清楚這對他,以及這里的獸人們意味著什么。“關閉”,這只是那些惺惺作態的官僚的體面之詞,實際上,這意味著,所有收容所里關押著的,成百上千的獸人生命的終結。雖然自己可以憑著清醒的頭腦和出眾的武藝在競技場謀得個角斗士的職位而免于一死,但薩爾可不想丟下同伴這么屈辱的活著,是的,他將拒絕向人類乞憐,與他的族人們帶著最后的尊嚴赴死!

  “既然這樣,”薩爾說,“那我和我的族人們將面對我們的宿命,女士,再次感謝你為我,為我們所有人所做的一切,我很慶幸是由你,而不是其他人通知我這一消息。”

  “不,薩爾,不會像你說的那樣,你們會從這里逃出去,找到一塊棲身之所,遠離聯盟的勢力范圍,重建自己的家園,并最終在這個世界找到屬于你們的位置。”吉安娜說。“你所描述的這個場景,女士,已經不知道在我的腦海中重復了多少回了。但是,這是不可能的。如你我所見,除了我之外,所有的獸人都受到了魔能的影響,他們只能渾渾噩噩的活著,直到死亡。而這對他們來說或許是一種解脫。”“不,你的同胞們將和你一樣,生龍活虎,勇武有力,你們將拿起反抗的武器,并將自己的命運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至少這里的獸人將會是這樣——在他們經歷過我的身子之后!”

  “你……你剛才說什么?”薩爾又一次感到震驚了,眼前這個女子似乎每一次開口都能給自己帶來意外。“我是說,我愿意幫助你,以及……你們所有人。我,從性別上講,也是女人,或者,再寬泛點,是個……雌性,雖然在體型及外貌上有不少差距,但從生理的角度講,我滿足你們女性同類的一切條件,因而,可以填補這里沒有女性獸人的這一不足。”

  薩爾感到意外是因為他不知道,吉安娜不僅僅帶來了關閉收容所這個噩耗,同時也帶來了自己的解決辦法。如果起初她還有些猶豫的話,在聽到了薩爾的話后,她徹底下定了決心。這名獸人,在人類看來低劣而又下賤的獸人,能夠毫不猶豫的為了自己的族人赴死,而她,只需經歷些許痛苦就能拯救他以及這里的所有獸人,還有什么可猶豫的呢?況且,回想起“伊格洛夫事件”時自己下身傳來的那酥麻而又興奮的感覺,吉安娜幾乎可以確信,自己所要經受的絕不僅僅只有痛苦。

  “女士,你知道你的話意味著什么么?你已經為我們做了這么多,完全沒有必要再做出如此大的犧牲。”“我這么說是因為我愿意這么做,跟你相處的這些日子讓我重新認識了你們獸人,你們絕非外界傳言的那樣只知道嗜血好殺,你們是珍惜榮譽,珍視同胞的種族,而你身上表現出的光明磊落,勇于擔當,無所畏懼的高貴品質,遠遠超過了我所認識的絕大多數人類。我相信,當你們獲得自由,并擺脫魔能的掌控,恢復正常的心智后,絕不會像之前那樣只給這個世界帶來破壞。世界將因為你們的存在變得更加生機盎然,更加的……多元化,你們終將會證明自己是無愧于存在這個世界的,而這里,這些收容所,絕不該是你們的終結之地。”

  聽了吉安娜的話,薩爾單膝跪地,將右手按于左胸,目視前方,鄭重其事地說:“我以一名獸人的榮譽向您起誓,女士,如果有朝一日,我們重獲自由,團結在一起,建立了自己的家園,您將受到我們所有人的敬重與愛戴,我們會對您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幫助與庇護,不過作為一個人類,您可能并不需要這些,您的高尚行為顯然是無私的。”聽到這里,吉安娜臉上微微一紅,薩爾把自己馬上要經歷的事情稱之為“高尚的行為”,想象一下那時的場面,從人類的角度來看,實在跟“高尚”這個詞毫不搭界。

  “那么,事不宜遲,我是不是現在就要開始‘幫助行動’呢?”吉安娜問道。“恐怕還不行,女士,”薩爾答道,“盡管您勇氣可嘉,人類的體型還是跟獸人相差太大了,況且,鑒于‘那天’你的表現可以看出,之前你還沒有過類似的經歷,如果你的性器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我們獸人的陽具直接插入并用力插干的話,你會痛不欲生甚至昏死過去,而這絕不是我想看到的結果。”吉安娜想著薩爾的話,覺得有些道理:“依你所見,我應該做些什么樣的準備呢?”“我想過了,”薩爾繼續說道,“雖然我還很年輕,但我陽具的尺寸在我們族人中已算是很大的了,如果你的下面能夠容納下我的陽具,并承受住我的大力抽插的話,那其他人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聽到薩爾的“準備方案”,吉安娜不禁心中一蕩,下身一緊。之前她曾想過,如果不得不跟這些獸人性交,她寧愿——說著說是希望——薩爾是第一個進入她身體的獸人,無奈薩爾沒受到魔能的影響,自然不需要“釋放”。本以為這個想法注定會落空,但現在,薩爾的提議恰恰切合了自己的期盼。仿佛害怕對方會改變主意似的,吉安娜立即答道:“那,就這么辦。”隨即脫下斗篷鋪在地上,自己仰面躺了下去,雙手將連衣裙——當然是另外一件新的連衣裙的裙擺撩到了腰際,向眼前的獸人露出了自己完全光裸的下半身,然后抬起雙腿并向兩邊分開,將自己的私處徹底展現出來。吉安娜現在的狀態像極了幾天前遭到伊格洛夫侵犯時的樣子,但卻有著本質的區別——那一次是被強迫,這一次是自愿;那一次對方坐在她身上用盡渾身的力氣壓制著自己,這一次對方什么都沒做,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說到我們的伊格洛夫士官長,如果現在站在吉安娜眼前的不是薩爾,而是他的話,他會發現吉安娜的下身跟之前有些不同:原本長有稀疏金黃色性毛的陰埠現在變得光潔無暇;原本緊閉成一條縫隙的兩片陰唇此時已經稍稍向兩側分開,顏色也由原先的粉色變成了現在的桃紅色。吉安娜并非毫無準備,在下定決心親自“拯救”獸人們之后,她在旅館里借著刮掉信箋上墨跡的理由向隔壁的男住客借來了刮胡刀剃掉了自己的陰毛,并鼓起勇氣,極具自我犧牲精神的向腿間的陰穴內插入了自己的兩根手指,借此希望之后的“拯救行動”能夠變得容易些。但是,當她看到薩爾脫下皮褲后,露出腿間的那根無論粗細還是長短都可以與自己小臂相媲美的粗大陽具,吉安娜才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準備工作”還差得太遠,并覺得薩爾的提議簡直英明無比!

  終于,在兩人的共同努力下,或者說得再準確點,在薩爾的不斷努力和吉安娜的不斷忍受下,薩爾終于成功的插入了吉安娜的身體——一根自己的手指。雖然距離最終的目標還有不少差距,但這也是很可觀的進步了。獸人的手指是非常粗大的,與吉安娜的纖纖玉指相較,薩爾的一根手指差不多頂得上三根,此時,吉安娜的陰穴已經能夠適應人類陽具的尺寸了,但是他們的最終目標是獸人陽具,所以還得加倍努力。

  在“努力”的過程中,兩人均展現了自己的聰明才智,比如薩爾發現,如果自己在插入手指的同時,能夠刺激位于陰穴上方的那個凸起的小肉粒,穴道內就會分泌出很多粘稠的液體,顯然這是有助于插入的;再比如,吉安娜也發現,如果在薩爾進入自己下身的同時,自己用雙手撫摸乳房以及頂端那兩粒硬挺的乳頭,下身的汁液會分泌的更加旺盛,自己也會覺得更加舒暢,從而抵御陰穴被大大撐開的痛苦。漸漸地,薩爾已經能夠將自己的另外一根手指插入吉安娜的陰穴了。

  終于,最后的時刻來臨了。薩爾附下身子,將位于自己陽具頂端的,像幼年鉗嘴龜的龜殼一樣碩大的龜頭抵在了吉安娜兩片陰唇之間。感覺著下身傳來的火熱,堅挺和粗硬,吉安娜意識到這回要進入自己身體的東西和之前進來過的任何東西絕不可同日而語。她調整著呼吸,盡量的放松身體,最大限度的張開雙腿,以期接下來的過程能夠更加順利些。當薩爾的腰部緩慢而堅定地向前挺送時,吉安娜感到下身立刻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壓迫感和撕裂感,兩片稚嫩的陰唇被極大限度的向兩側分開,難忍的疼痛使自己幾乎要放棄之前的決定。但是,想到這段時間以來兩人的努力,薩爾的視死如歸,以及自己的暗下決心,吉安娜什么都沒說,而是繼續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此時她心中不禁有些怪薩爾了,如果當初薩爾晚個哪怕幾秒鐘打暈伊格洛夫士官長的話,現在的事情是不是就會變得容易很多。最終,當她感到自己的陰道口已經被撐大到極限,陰穴就要被撕成兩半之時,穴口突然向回一收,雖然仍被大大的撐開,但不像之前那樣不堪忍受了,而接近穴口的陰道壁感覺到包裹進了一個渾圓碩大,而又熾熱無比的東西——薩爾那碩大的龜頭已經完全進入了吉安娜的下身。

  鑒于龜頭是薩爾陰莖最粗大的部分,它的成功進入使兩人知道,接下來的過程將不會存在太大的困難了,薩爾繼續向前挺送著自己的腰身,緩慢而有力。吉安娜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緊窄的陰道壁從外到內被漸漸分開,下身的空間逐漸的被一根粗壯堅挺的肉棒占據。當薩爾的陽具進入吉安娜下身大概超過一半的長度時,頂端的龜頭遇到了阻礙,同時,吉安娜也再次感到了因壓迫產生的疼痛。兩人都知道沖破這層阻礙意味著什么——薩爾將奪走吉安娜的貞操,徹底占有她的身體,而吉安娜將告別自己的少女時代,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面對著這最終的時刻,薩爾停了下來,他在等待著對方的決定;而吉安娜閉上了雙眼,微微點頭,隨著身下陽具的進一步侵入,吉安娜感到了一陣撕裂的痛楚,但很短暫,之后溫熱脹挺的龜頭掠過被撕裂的部位,似乎也抹平了創傷。自那以后,薩爾的粗長陽具再無阻礙,一往無前,最終,滾圓碩大的龜頭觸碰到了這趟艱難旅程的末端——吉安娜溫潤嬌嫩的子宮口。此時,年輕的獸人和身下的少女——呃——此時已是少婦不知不覺創下了一個記錄,那就是男性獸人和女性人類首次進行交合。另外一個類似記錄的開創者是男性人類法師麥迪文和女性半獸人迦羅娜。鑒于在剛才的過程中吉安娜下體承受的劇烈擴張和壓迫可以推知,迦羅娜在進行同樣的活動時肯定是索然無味的。

  雖然薩爾的陽具成功的完全進入了自己身體,但吉安娜卻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卻沒有感受到薩爾的末端——那雜亂的陰毛和強壯的腰腹,也就是說,自己的穴道還無法完全容納薩爾的陽具。她敏銳的意識到,如果不能完全容納獸人的陽具,在之后的“拯救行動”中,自己嬌嫩柔軟的子宮口會遭到堅挺的陽具鐵杵一樣的狠命頂戳,那絕對不會好受。聰敏的吉安娜再次開發著自己身體的潛能,她開始深呼吸,每一次呼氣都盡量的夾緊陰道,收縮小腹,這樣,子宮口會被稍稍上提,為陰穴內的陽具騰出一部分空間;而薩爾會在此時心有靈犀的繼續挺送龜頭,迅速的占據這部分空間,就這樣,在吉安娜的數次深呼吸后,自己光潔的陰戶終于感到了一從粗糙而雜亂的毛發,陰穴下方的兩半臀肉也感到了一對緊實的球狀物——那是薩爾的卵蛋。吉安娜終于完全包容了一個獸人的粗長陽具,這本來看上去似乎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體會擁有如此巨大的潛力。這根陽具插得如此之深,頂的如此之緊,吉安娜有種錯覺,它仿佛從陰穴向上完全的貫穿了自己的身體,直達喉嚨。

  在保持完全進入一段時間后,吉安娜感到下體內的陽具開始回退,跟之前的進入相比,速度自然快了許多,龜頭末端高聳的棱邊以及棒身上凸起的筋脈和肉瘤刮蹭著陰道壁,使吉安娜感到陣陣酥麻的快感,而隨著肉莖的離去,快感隨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耐的空虛,以及被再度摩擦的渴望。她并沒有等待太久,當薩爾將自己的陽具退出到只剩龜頭時,便又再度向里插入。這第二次的往返要比之前順暢了很多,粗大壯碩的陽具一插到底,直抵花心。下身再度傳來快感的吉安娜不禁低低的呻吟起來,接著,便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間隔越來越短,力度也越來越大。

  隨著薩爾在自己身上快速而有力的抽插運動,吉安娜已經無法思考,甚至無法呻吟,她必須集中自己全身的精神和氣力來迎受獸人的壯碩陽具對自己下身的侵犯。而此時的薩爾,除了腰部逐漸加快的挺送動作之外,似乎看上去沒有什么變化,但此時他的內心是矛盾而又糾結的:毫無疑問,自己的肉莖在身下少女緊致而又柔嫩的包裹及摩擦下產生了快感,但他卻不能被這快感所左右,成為情欲的奴隸,因為他做這件事情并不是為了自己的享受,而是為了拯救自己的族人。提起拯救,薩爾想到關押在這里的每一個獸人,都要像自己一樣將跨間的陽具插入到這個少女的身體里并狠命抽插,直到“釋放”出體內淤積的魔能,薩爾不禁感到一陣懊惱——他首次產生了獨享身下這具美妙身軀的想法。想到這里,薩爾不禁搖了搖頭,仿佛這樣就能把這充滿私心想法趕出自己的腦海。他重振精神,繼續抽送著,期待身下的少女能夠盡快適應自己的尺寸,以及抽插的頻率和力度,以便為之后將要進行的群體“拯救行動”做好準備。

  最終,當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體內往返運動了上百下后,吉安娜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烈快感襲來,腦中一片空白,自己仿佛身處云端,四肢不受控制的劇烈痙攣著,下身的愛液像決堤的洪水洶涌而出,幾乎是射向還在陰道內抽送的龜頭,再也控制不住的叫喊剛到嘴邊,就被一雙大手強行的按了回去——如果薩爾沒有及時制止,這聲叫喊足以引來敦霍爾德所有的守衛!而此時的薩爾也停止了抽送,吉安娜體內射向自己龜頭的滾燙陰精也給了他巨大的刺激,如果再不停止,自己也將不受控制的射出精液,而這是薩爾竭力避免的——相比少女之后要經歷的事情,他不想多讓她承受一次不必要的“澆灌”。高潮后的吉安娜癱軟在地,渾身只剩下了呼吸的力氣,當薩爾將自己碩大的龜頭抽離吉安娜的陰穴口時,發出了“啵”的一聲響,聽上去就像旅館的酒保打開朗姆酒的瓶塞。被封閉在陰道內的陰精噴涌而出,飛濺到吉安娜兩腿間的草地上,一絲乳白色的粘液意猶未盡的連接在龜頭和陰道口之間,最后由于重力的作用向下滴落。

  費勁的將自己仍然處于勃起狀態的陰莖塞回皮褲之后,薩爾體貼的幫身下的少女簡單的擦試了一下那狼藉的腿間,在對方起身收拾妥當,并確保她能夠獨自返回住所之后,薩爾也準備返回敦霍爾德,并囑咐少女回去多加休息,明天便開始“拯救行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