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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的榮光

忍者的榮光

『第一日』

  永祿三年5月,氣溫熱到讓人會以為這是盛夏時節。

  「真是令人苦惱的節氣。到底還要多久才到?」轎中不停的傳出今川義元不耐的聲音。

  「那尾張的大傻瓜知道我們進攻,還沒有動靜嗎?」今川義元不時用手擦拭自己的額頭,頭發上的汗水似乎讓他有些厭煩。

  做為名門望族,今川義元被世間稱作「東國第一武將」,幾乎是家喻戶曉的傳奇人物。

  最近尾張發生政變,北邊美濃的齋藤義龍也病危,情勢一片大好,所以動員了二萬五千人出兵入侵大舉入侵尾張。

  而他口中大傻瓜指的正是尾張的年輕領導人織田信長。

  一名為岡部正綱勇壯武士在轎前下跪說:「屬下負責偵察敵情的人來報告,據說信長在清州城內帶著三個少年飲酒、跳舞。」聽到這報告,手持扇子,自負的今川義元于是判定信長是束手無策了。「哦吼吼,那不懂風雅的村夫,終只有自暴自棄一途。」事實上他不知道的是那尾張雖小人少,但處處都武士之風。

  隨著織田家逐一將領土統一,清洲城內尚武之士比比皆是,此刻織田家大將正將今川的行動及時報告了信長,織田信長與家老、臣下進行軍事會議,眾將大多主張堅守清洲城寨。

  信長當時只與重臣閑聊家常,最后只以:「夜深了,請各自退下。」一語結論。

  眾重臣哀嘆:「運數已盡,連鏡子也模糊不清啦。」織田信長這番舉止都給在天花板上,偵察情報的女忍者看的清清楚楚。

  說起來這女忍者的能耐也是不能小瞧,一蹲就是在房頂天花板隔間蹲了三天。

  三天來織田信長都在此處討論軍情,因此她只有少許合眼,其他時間都躲在這里觀看或投過其他同伙將會議內容傳信告今川義元,可以說是左右戰局的關鍵。

  那蒙面藏在陰影下的女忍者名為荻(おぎ),有著妖媚無比的身體,脖子、大腿、緊致的胴體渾身是汗,胸脯上沒了女性誘人的體香,散發出的氣味卻也不難聞,充滿了她獨有的氣味。

  回想數月前,這個叫荻的女忍者自愿像狐貍似得迷魅男人,以游女賣春的方式混入尾張探取情報。

  她自己清楚多危險,但不這樣做,愧對做忍者的使命。

  荻從小便深受忍者教育,可惜主公今川義元在以狂熱的公家文化簇擁者出名,崇尚文人雅士穿戴高家服裝,對照流行風雅事物的文化,必然對忍者這種像老鼠似的生物處處排擠,也被視做消耗工具。

  連名字「小荻」都取自一種長在于山坡,低山孤丘,荒地的野生植物荻草,衣服則只有兩件,一件農民服裝從12歲穿到現在16歲。

  最后裙擺短得露出了小腿,另一件令她驕傲的忍者服裙擺連大腿都露出了,只有用脛巾捆綁腿部。

  男孩成年15歲,而女孩13歲。

  荻長大到了十三,十四歲正是迎接成年,情竇初開的年齡,明明長得一副貌美如花的臉蛋,卻開始被藏在面罩下,為任務甘愿做賣春游女換取情報。

  不但總是受人鄙夷的眼光。

  一般男人也都對自己避而遠之,生怕與忍者扯上關系。

  一直到現在,每天生在殺人與被殺的生死之間排徊。

  或許是宿命還是使命,作為一條罪惡的生命,負罪累累的女忍者,從小便深受其害的她卻有一份做為忍者執念,為了主公而死也在所不惜。

  這次有機會跟著主公加入戰場,死也要打探各種軍情。

  第四天清晨,天還未亮,信長接到大高城附近兩處堡壘均遭攻擊的緊急通報,織田信長命侍童擊手鼓,自舞一曲能樂謠曲。

  「人間五十年,與下天比之,直如夢與幻……」。

  信長舞這首謠曲時,表情嚴肅,內心可能已決意視死如歸;這讓天花板上的唱完拋下樂器,穿上甲胄,即傳了幾名武將與膳食。

  女忍者荻驚覺異常,目不轉睛盯著。

  信長從旁邊女侍手中接來一碗泡飯,大口吞下后說「派出各地織田軍在擊退今川軍的攻勢之后,將部隊集合到善照寺前,于準備一舉突襲。」眾家臣剎異同時眾家臣當然極力反對。

  信長斥責家臣說:「我們雖然人少,但沒必要過于畏懼。昨日會議見各位神情相信各位不同那群怕死守城派,沒想到你們也一樣平傭!不知現在情況守與攻結果差不多,不如攻之。」如此看來,信長于前夕不開軍議是故意的,目的在以實際行動誘出那些主張守城的重臣,做為今川軍的女忍者荻驚出一身冷汗,這么重大的變化再不傳訊息將引發大禍。

  只見到眼前幾名眾武將神情激動大贊信長,信長又接著表示信長認為敵軍運糧進大高城,又與兩處堡壘苦戰,應已疲憊不堪,突擊正是時候并且立刻要去熱田神宮舉行誓師儀式。

  「主公請慢走,又捕到一只老鼠……」從旁邊女侍手中傳來一盒子。

  信長打開是一個面朝上睜眼的男子人頭!

  天花板上的女忍荻嚇一跳因為這正是負責傳遞消息的中間人,忍者阿悟。

  信長望一眼說:「楓!抓老鼠這種雜事就交給妳了!別浪費我時間。」信長對女侍說完一躍上屋外座騎前往戰場。

  「那叫楓的女侍一定是信長的忍者。我要想辦法快逃回去通報主公。」當屋上的女忍荻還想如何逃脫時,女侍望著上方隨手拿起一把長槍!

  以難以置信的速度向女忍荻的方向射了過去!

  女忍荻側身機靈的翻了一圈沒刺到,一腳踢開天花板跳了下來。

  被趕來的眾士兵包圍。

  楓立刻上下打量眼前的忍者,這女忍者綁馬尾用黑皮革蒙面,從露出的臉與眼睛看起來年齡大約15,16吧。

  身型矮小,腿很細長,有著妖媚無比的身體比例,深黑色忍者服衣服前領有墨藍色的邊緣左右相交,無袖的手臂下穿著皮手甲,露出大腿的裙擺下有黑色的脛布綁腿與草鞋,身上沾滿屋頂上的灰塵與蜘蛛網。

  荻看周邊情勢不妙立刻拔出腰上短刀應對,那女侍則冷笑說:「原來是只又臭又臟的母老鼠!是那個高貴的今川軍派來的嗎?」荻于是順著回應。

  「今川軍女忍荻!喝啊!」突然她高聲大喊了一聲,丟出一個煙霧彈,身影在織田士兵一陣驚荒中消失。

  楓沒想到這小女忍逃的這樣快速,又急又氣,渾身發抖,怎能受的讓她回去通報毀了信長計劃,非要取她的首級不可。

  于是大喊一聲:「她一定是要通報,追!」

  命令大伙使勁全身力氣追向那女忍者。

  『第二日』

  也許是情勢上已經顧不得什么隱密性,沒有人想到這名今川軍的女忍者荻敢在現身在數個屋頂上跳躍著。

  其實是因為織田軍全數都跟隨信長出發,所以追殺的士兵不多,看到這情況的女忍荻面罩下的秀唇微微上揚,不僅得意地輕笑了一聲。

  她簡單殺了幾個少數的守關士兵,躲過幾個弓兵的箭矢后翻出城墻圍離逃入深山里。

  這深山老林里樹木茂盛,非常適合躲避,沒多久派出的追兵都找不到那今川軍女忍者的身影。

  而那女忍者荻在森林中跑一段時間突然減慢了速度,單腳跪在地上喘氣。

  剛剛數場戰斗加上連日躲藏,只喝少量水進食一些干燥炒米,早已疲憊不堪,露出的大腿、手臂、臉蛋也都沾滿屋頂內的灰塵與泥土。

  汗珠從額頭滑落,大汗淋漓濕了整個背部,馬尾的尾端都黏在背后與肩膀上。

  荻用手拉拉胸口的忍者服,臉上汗珠順著脖子滑落到胸口與倒三角型的衣襟內。

  緊致而充滿汗水的脖頸、胳臂與大腿,散發出青春少女的性感氣息。

  疲累的她單腳跪在地上喘氣一下,用手撫順一下自己的發絲后,從腰后布袋中,拿出一個細小竹管喝了數口水,用左手擦了嘴,一個翻滾跳入旁邊樹叢里。

  右手撿起路邊一支木棍配合左手,從土里挖出一包布裝的東西,打開后有一件包裹全身的夜行黑衣,一把帶有鎖鏈、由忍者改造的鐮刀,數包煙霧彈。

  她拿起煙霧彈的包巾從領口前左右相交的衣襟放入胸口里,然后把那支鐮刀插入后腰的腰帶。

  正當她眼神透露出喜悅與自信時,突然間查覺什么,身體輕盈的一個翻滾,躲過從后方射來數支飛鏢,立刻腰后抽出一把短刀,半蹲做為防衛。

  一個女子聲音說道:「老鼠躲得蠻快的嘛……嘖嘖……」這一句話傳來同時,從樹林間出現那個有著肅殺的眼神,叫楓的女侍。

  看著眼前臟兮兮,狼狽的女忍者荻,開始出言諷刺的說。

  「哼!又臭又臟的蒙面老鼠,只會潛伏在別人地盤偷聽啊!」那女忍者荻從剛剛閃開就一直緊握短刀,盯著那個叫楓的女侍者打量。

  這此這女侍背后掛了一只長的忍者到,左腰間也配掛一支腰刀,很明顯是織田軍的女忍者。

  那女忍者荻不敢大意,一邊防守一邊回應。

  「哼!我是今川軍女忍者小荻,不是什么老鼠,沒事就快給我滾開!」楓從露出的臉與眼睛看出那女忍者荻年齡不大,現在聽聲音跟說話更確定了,自己雖然有猜測,但這樣容易套出是今川軍間諜,不實報自己名號說不過去,便說「我是織田軍女忍者楓,妳這老鼠,以為能讓妳逃回去通風報信砸了我主公計劃嗎?」沒想到那女忍者荻的口氣強硬的回答:「又臭又臟?換成妳喔大概連在天花板上躲四天都做不到吧。」一面聽對方說話的楓在袖子里一面準備飛刀,一臉用不削的表情說道:「哼,連續躲在天花板上三、四天,這很得意嗎?我非砍下妳頭!」那女忍者荻嚴肅的回應說:「少瞧不起人,我知道自己的使命!為了我們主公要的情報就算要我躲到像只死老鼠死在天花板里也沒關系!這道理妳會不知道嗎?」說話時,眼神已決意視死如歸楓本來覺得她幼稚,聽到這么成熟的話,楓開始有種活捉她的念頭,不過轉念一,眼下這是左右戰局的關鍵,必須要殺了這女忍者。

  「我可不能讓妳回去通報重要軍情,毀了我們織田軍計劃!」話才說完瞬間,楓便迅速丟出數把預藏的飛刀,不料又是一陣煙霧,那個今川軍的女忍者便消失了!

  「啊……想逃!糟糕!」

  身經百戰的楓雖然被驚訝到,但長年經驗讓她馬上冷靜地聽起四周聲音,靜止的四周只有一面傳來遠處有腳踏樹枝的聲音。

  「應該是她。」

  楓一躍接著在樹林間開始拼命追擊。

  追逐中她發覺這女忍的瞬移之術,移動速度極快。

  于是使用全力追趕,不一會看到遠方樹上有跳躍的人影。

  而另一方面,就在逃了一段路程的女忍荻以為楓已甩開的時候。

  突然,從背后數把利刃以難以置信的速度向荻飛了過去!在空中一個翻滾便躲開了那把利刃,兩只長腿再一蹬,翻了一圈。

  把樹上的她應逼到了地上,不過那女忍荻可沒有停止腳步繼續向今川軍駐扎的地方奔馳又往后丟了幾發飛鏢。

  追在后的楓毫無懼色,抬起長長的忍者刀,打掉飛來的飛鏢,以刺擊方式向女忍荻的背后沖了上去。

  那叫荻的女忍者急忙躲閃開來突擊來的利刃,對自己能被追到好像吃了一驚,只能停止腳步,擺出架勢對峙了起來。

  那叫荻的女忍者好像不相信自己得意的移動速度被追上脫口喊出:「怎能追的到我!!」自負的發言讓楓有些不開心的反駁:「什么怎能!妳多強?妳這又臭又臟的老鼠以為自己比我強?我做為織田軍忍者多年,早身經百戰了」楓自認在經驗上應該不會贏過自己,但一想這女孩躲過三天以上都沒被發現,移動速度又極快,可見決斗變數仍很多,不可以輕忽。

  「哼!」正當楓在思考時,那叫小荻的女忍者突然縱身接近,速度身法極快,一瞬間一個回旋踢朝楓的臉上踢來,楓一個大步后退,接著連續向后方翻了兩個后空翻才拉開距離。

  「哼!敢來這招,妳覺悟吧!」經過這一腳,楓更確定必須要殺了這女忍者。

  即刻從后背抽出一把發著冷光的忍者刀對著那女忍者小荻。

  「哼!妳做的到嗎?」女忍荻不僅得意地輕笑了一聲。

  霎時地面揚起一塵埃四散,一股灰色煙霧迷蔓。

  楓看到眼前的女忍者荻突然消失。

  楓立刻半蹲姿態防衛。

  身經百戰做為織田家的女忍者楓,知道消失的荻不是逃跑,而是像頭猛獸藏在陰影里,逮到機會,便會毫不猶豫地咬向獵物。

  只見那女忍者荻突然出現在楓面前,一只緊致的長腿對著楓的臉就是踢一腳,楓瞪大眼睛,怒吼一聲,又是數發至飛鏢手里劍向那女忍者荻丟去。

  沒想到那女忍荻又噴出塵霧消失在塵霧中。

  再從另一旁的暗影里跳了出來,一只腳硬生生地踢在楓的腰上,楓馬上轉過頭去應對只看見那女忍者丟出一把鐮刀,人卻突然又無影無蹤。

  突然身后又是一聲奇怪的金屬聲響。

  突現在楓面前,硬生生地把鐮刀刺進了楓的背上!緊接著揪著鎖鏈一拔,那沾滿了血的鐮刀又被鎖鏈扯了出來!

  一口鮮血從楓的秀唇邊吐出,那張美麗的臉龐頓時變得慘白。

  「烏啊啊!」楓忍住痛楚心里驚嘆一聲,在這一刻她不禁承認,這小小的女忍者恐怕是不可小覷的對手。

  她知道那女忍者并沒有遠離,而是再次隱住她的身子,鬼鬼祟祟地準備盤算下次攻擊。

  楓下意識的緊握手中那把利刃,四處搜尋那女忍者的痕跡「呵啊!」煙霧中的女忍者一聲呼喊!

  又是一次!那女忍者再次突現在楓身旁猛地一踹!

  楓被踹翻在地,手中的刀被擊飛到地上,沒來得及反應,又是把鐮刀飛出,射向楓的腰部,「哇喔。」楓雖然閃避卻仍被割傷左腰,疼的只能慘叫一聲。

  接著那女忍者荻又是一蹬,便不見了身影。

  感覺到不妙,楓明白自己的身體可不能再吃到那廉刀的傷,于是一蹬退入樹叢躲藏,喘了口氣,可背上與腰的傷流出來的盡是鮮血,心里卻明白自己大勢不妙。

  剛才若不是有閃躲成功,恐怕那鐮刀就會從腰嵌入子,一定性命不保。

  「哼!妳躲也沒用,我砍死妳!」煙霧中傳來那女忍者荻的聲音。

  聽到這句話,楓反而從樹叢跳出來了,「哼。知道沒用放棄了嗎。」那女忍才說完,又是以同樣的身法,現身在楓面前,一只鎖鏈突然顯現出來。

  這次舉起忍廉刀打算硬生生的射向楓的心臟!

  「咦!什么味道?」那女忍者荻像聞到什么,停頓一下。

  「去死!」在瞬息之間,楓突然從身后抽出一只點火的火繩槍銃,一瞬對準荻就開槍「砰!」一聲巨響傳出!

  「匡啷!」女忍者荻的忍鐮變成了一堆碎片,散落在了泥地里。

  只可惜那女忍者荻隨然年幼也不是泛泛之輩,加上聞到味道已經有警覺,連忙舉起忍鐮抵擋,忍鐮勉強擋住了這一擊,但也被轟壞。

  「那是什么暗器!可惡!」

  女忍者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慌亂,于是急忙扯出兩顆煙霧彈,隨手一撒,立刻又不知藏到哪里去了。

  難怪那女忍者荻沒見過,這用兩個竹筒裝上火藥與鐵彈的手持型火槍是喜歡西洋產品的織田信長弄來的,送給楓防身。

  對這點楓非常感謝她侍奉的主人。

  「唷啊!覺悟吧!」突然嬌喝一聲!

  那女忍又是以同樣的身法,突現在楓面前,

  那女忍者現身抽出腰后短刀,一個高高的跳躍向楓白皙的玉頸砍去!

  可是她這次沒想到織田家的楓可是真材實料,這此攻勢前早查覺到了那女忍者藏在樹叢而不在煙霧中,因早做提防。

  一轉眼間,楓以一個大回轉,用手中的忍者刀迅速攻擊,跳出的那女忍者荻一看不對,兩只修長的腿急忙從空中收回來,身體后退閃避。

  此時楓那把鋒利的忍者利刃從胸口擦過,割破那女忍的忍者服,兩顆白凈的乳房順勢彈出!

  包裹煙霧彈的布巾也割破掉出數個,荻大驚失色,連忙丟出煙霧彈再次逃回煙霧當中。

  楓撿起忍者刀,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

  但卻沒了開始的慌亂,她望著掉在地上的數個煙霧彈,心里萌生笑意,她已找到擊敗那女忍者的竅門了。

  「嗯。」楓先冷靜著站著不動伶俐的聽著周遭忍者跳動的聲音,但她絲毫不受影響,因為她已經知道這是誘敵之法。

  那女忍荻卻不知自己的絕技已經被看破,見到一直不動的楓反而自己也不敢攻擊。

  隨著時間越久,煙霧逐漸散開,心里越來越急,那女忍者握緊短刀大喊,開始誤認為楓根本是裝神弄鬼。

  「呵啊!裝神弄鬼也拖不住我。」。

  「死吧!」那女忍者再次嬌呵一聲發起突襲,可這次的喊聲中,竟伴著一聲慘叫!

  「呃哇啊啊啊!!」跳出的女忍者荻痛苦無比的大聲尖叫,修長的腿急忙抽離地面,但下意識地想踩穩又把另一只腳踏下,可剛把腿踩在地上就后悔了,那些地面上早灑下的釘子,已經徹底釘在她的腳上。

  「唔啊!怎么會啊!」那女忍者荻痛的一邊尖叫一面又跳起來,胸前白皙如下的兩顆美乳在跳動下一顫一顫,好是誘人。

  「小女孩就是小女孩啊……」

  原來楓憑著自己經驗,找到了女忍者發起突襲的方向與規模,這女忍的瞬移之術,只不過是移動速度極快的體法搭配上煙霧與擾敵身法罷了。

  反過來說,因為這類要亂動擾敵的策略,絕不可能在移動范圍內設陷阱,加上那女忍者已經丟掉數個煙霧彈,一定有著無法再用同種招式的急迫感。

  因此楓趁煙霧在自己身旁偷偷灑上三角釘子,再故意裝做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做出攻擊,引導那著急的女忍者中計。

  「妳這小老鼠的招式!都已經被我看破了!」面對織田軍的女忍者楓充滿自信的發言,那女忍荻感到莫名的恐懼。

  楓從對方露出的眼神知道已經動搖,干脆加碼來招激將法,「哼哼,老實告訴妳,我們織田軍已經發動襲擊,妳現在去通報也沒用了,我做的這一切只是要拖住妳。」女忍荻忘記身體疼痛的大大圓睜秀目,激動說道:「妳說什么!真的嗎?」楓心中知道自己已經成功,故意不回應這個問題。

  此時,楓秀美的臉龐與眼神布滿蔑視,那是女忍荻在家鄉看到對她的蔑視眼神。

  「可惡。妳騙我!」眼見自己被騙讓那女忍荻是又氣又恨,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變成了失敗者,渾身因為憤怒顫抖了起來!

  無法接受的任務即將失敗、失去煙霧彈與腳傷等等數個因素,讓從小接受忍者教育的荻腦中出現同歸于盡的念頭。

  「呃啊啊!!」那女忍者荻不知道哪來勇氣,手拿短刀向楓突刺,電光石火之間,楓左右手從腰間快速抽出兩支形狀尖長像小短劍的飛苦無一并丟出,只見那武器不歪不斜,正中那女忍者左右大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刺中的雙腿因為剛才發動的突襲的慣性影響,整個人失去了重心,細小的嬌軀隨著慣例跌跌撞撞地沖向了楓。

  楓哪能放棄這好機會,抽出后腰的腰刀,用全力直接往眼前的女忍腹部狠狠一捅!

  「唔啊啊啊!!」那女忍者荻從戴著面罩的口中噴吐出大量鮮血,劇烈疼痛讓她一陣暈眩,整個身體一軟,身子一下沉膝蓋便著地,面對著跪著的女忍者荻。

  楓可不能留情,右手舉起手中的利刃,一刀向荻那細嫩的脖子砍去!看到那利刃,那女忍者荻下意識的圓瞪大眼,口罩下的朱唇下意識地張開。

  她趕緊在手忙腳亂之間舉起自己那把斷掉的短刀,妄想阻擋砍來的利刃。

  荻「呃唔。」一聲,緊接著那只被握出汗水痕跡的刀柄也掉落在地上。

  纖細的雙手無力地垂了下來,細長的手指還無意識地伸縮了一下。

  「怎……可能。」在這最后一刻,她斷斷續續發出絕望的疑問,她還想反抗,但那緊致的腰肢再也了沒力氣支撐身子了。

  一秒不到,翹臀隨著重力疊在自己的小腿上,徹底跪在了地上,細嫩的脖子上卡著忍者刀子,血沿著那面罩的布不停的往下流,這時那女忍者荻抬起頭望著楓的臉,一副難以置信神情里還充滿了憎恨。

  她那妖媚的大眼睛圓睜著,還死死瞪著楓,帶滿了恐懼憎恨和悔恨。

  可楓才不管那些,一聲清脆的聲響傳出,楓便使將力一割刀刃整個割斷那女忍者荻的喉管和頸部,將那顆嬌小的頭顱徹底與玉頸斬開。

  同時,荻全身像是被雷電擊中一樣,劇烈地一抖,好像是要慘叫一聲,卻再也沒能發出聲來。

  那高昂著的頭顱猛地垂了下來,余溫殘存的尸體低著頭,跪在勝利女忍者的面前,楓松開刀刃,那顆原本充滿著朝氣和美麗的頭顱咕嚕一聲,掉在了地上,被斬斷的玉頸,則像是座噴泉一樣一陣一陣地噴射出鮮血。

  沒了腦袋便不知道羞恥的意義,沒了頭的身體不停抖動,細細的腰扭動著,手腳也漫無目標地抽動著,胳膊上的肌肉地鼓動著,即使如此,卻依然像要維持尊嚴一樣跪在地上,直勾勾地對著楓。

  只見她仍然跪在原地,脖子上的皮膚收縮,斷口上露著白白的骨頭茬兒和兩條管子,還有帶著「嘶嘶」的聲音噴起老高的的鮮血,噴得楓滿身滿臉都是。

  噴得楓滿身滿臉都是血,楓感覺有些惡心,一陣無名怒火就對著荻露出乳房的胸部猛烈一踹。

  荻那女忍死尸失去了平衡,才向后側面倒了下去。

  尸體倒下后,兩手張開倒在地上,鮮血又從脖子里又嘩啦啦地流了出來,大量噴涌了兩三下。

  雖已經倒在地上,那女忍荻的尸身像是又巨顫起來,像青蛙的姿勢,雙腳反射性痙攣踢蹬,露出一對圓圓的奶,那上面翹翹的挺著兩顆紅紅的奶頭,隨著身體顫抖動作晃啊晃的!

  不停的掙扎使她的兩條大腿同身體間的夾角擴大,身子反而微微向后彎曲起來,由于倒下時大腿被向后拉緊,對著楓的方向張開著修長雙腿,露出來兩腿跨下間白色的擋布,連肉縫與漆黑的陰毛都從旁邊露了一些。

  十六歲少女的身體就是如此的有活力,強烈生存的欲望讓無頭的嬌軀遲遲不能靜止,痛苦地掙扎著,可惜此時此刻求生的掙扎卻顯得無比凄美悲涼,使得的死相更加地難堪。

  在最后一次身體顫抖扮隨一次雙腳猛烈痙攣,荻的身體就停止了動作。

  楓突然感覺身體已經到了極限,身體的傷口出血比她想像要嚴重,只好尋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用手腳的纏布包裹傷口,楓的眼睛自然地望著那爬在地上的皮囊和那顆嬌小的頭顱。

  那女忍荻嬌軀一動不動地爬在那,兩只手張開平舉著,兩只腿大幅地張開,整副美艷的身體好似青蛙一樣在地上,很尷尬的姿勢。

  張開的雙腿露出跨下那麻質的白色兜襠布,那白布已經粘了些許分泌物。

  也有些黃黃的顏色印在那上面,像是沾上些奇怪的異物。

  而因為失血過度逐漸變成灰白的肌膚與那深色的忍者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高挺的兩顆乳房凸出,似乎要把整個身體撐起來,余光望去還以為這女忍者還沒死透,還想把身子抬起來。

  此時陰部不知噴了些什么出來,一陣陣的從麻做的白色兜襠布滲出,并傳來一股尿騷味。

  雖然只少量飲水,失去頭顱的女忍荻還是失禁了,她的尿又深又紅,看的出是多日沒有喝水的尿色。

  楓眼睜睜看著那女忍者的尸身失禁后。

  慢慢站了起來,靠近那女忍者的艷尸蹲了下去,除了強烈的血腥味,還聞到了一股尿和女人汗臭混合起來的味道。

  畢竟死之前已經潛伏了四天,又是夏季,什么體味、深色的尿水與白色襠布沾上些奇怪的異物在楓的眼里都不是奇怪的事,也算是值得榮耀的事了。

  接著楓在荻的頭顱前,直接抓著頭發把那砍下的女忍頭顱提起來,拉住滲滿血液的面罩,輕蔑的笑了笑。

  「面罩拔下來,給我看看妳什么樣!」說畢,一舉拉下那沾滿血的面罩。

  細眉圓目,有點娃娃臉的圓潤臉龐出現在楓面前。

  那臉的肌肉僵硬著沾滿汗水,噴灑的血珠與泥土,還有頭發發絲。

  眼睛始終是臨死前圓睜的可怕表情。

  鼻子細致高挺,有著比較明顯的人中與上翹嘴唇。

  嘴巴無意識微微地張開,滿嘴沾滿鮮血,嘴唇上有牙印,看來是她死之前被刀刺入肚子時,忍痛咬破自己嘴唇的。

  偶爾還像是沒徹底死透的樣子,嘴角與眼皮的肌肉還會抽動兩下。

  不管如何,從五官相貌看確實是個可愛的小美女。

  「這只死老鼠長的蠻可愛的嘛……可惜了,今川軍的女忍者是叫做小荻吧……」楓嘆口氣,心想她也只不過是個可悲的女孩罷了。

  「楓大人我們來遲了。」

  此時幾個一起負責追趕女忍者士兵們紛紛趕到,于是受傷的楓把荻的頭顱一扔,隨口就說「這忍者的尸首就交給你們處理了。她也沒有什么身份地位,頭顱留不留隨便。」楓話放完就一個飛躍不知到哪去了。

  久經戰場的她明白,只要女人,無論是死是活,軀體的命運都是一樣的。

  這女忍者的身材和相貌,這些男人是更不可能放過她了。

  果然,楓前腳離去,士兵們就開始對著一個無頭女尸動手動腳,大呼小叫地撕扯著身上的忍者服,開始隨意弄女忍者的尸體。

  有咬她那乳頭的,揉捏她乳房的,也有在身體舔來舔去的,最后還有人搶去直接用肉棒插入女忍者的陰處泄欲。

  女忍者荻的頭顱只能在一旁毫無意識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蹂躪著,她已經死了,只能再也說不出話的像看戲一樣靜靜看著自己尸體死后難堪的樣子,這就是一個任務失敗女忍的殘酷結局。

  作為一個女孩一生中一直得不到男人寵愛,此時此刻卻變成了她一生中最搶手的時刻。

  這也許是她一生想像不到的事。

  不知過了多久,那些男人已經停止了羞辱。

  那顆嬌艷頭顱滾到了尸體的腳邊又被踢走,等士兵們玩膩的時候已經不知所縱。

  最后,失去頭的肉軀,被赤裸裸地丟在樹林外的野地里。

  那雪白的肚皮下面生著一叢黑黑的卷毛,沾滿了男人羞辱過的痕跡。

  失去血色灰白的肉軀顯得無比凄美悲涼,如她的忍名「荻」一樣,靜靜的躺在野地隨風擺動的雜生荒草中,與桶狹間的荻草合為一體。

  在稍早時刻,因為沒有人報信,今川義元還是以為此刻織田信長應該還瑟縮在清洲城內不敢出兵,于是大意輕敵,在善照寺寨東南方的桶狹間附近休息,并且竟在陣地中開擺筵席,大宴將士。

  當織田軍前進至山腳時,桶狹間一帶突然變天,降下驟雨,突如其來的暴雨令今川軍個個抱頭鼠竄。

  信長軍伺機前進至今川軍附近,待雨停,上空隱約出現陽光時,信長即趁今川軍不意之際突襲,今川義元以為營內失火或士兵在打架,不以為意。

  當得知被織田軍突襲已來不及。

  最終被織田信長部下毛利良勝砍下義元頭顱。

  號稱東海道第一大名的今川義元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會如此喪命。

  尾張的眾人歡呼迎接織田信長的軍隊回到清洲城。

  今川義元的頭顱被恥辱的放在架子展示。

  不知道是誰做的事,那女忍者小荻的頭顱也被掛在一旁的馬上。

  她的馬尾變成了恥辱的吊繩,死死掛在的馬頭,頭顱眼睛仍然睜開著,目光呆滯地看向前方,舌頭微微伸出與她盡心侍奉的主公一起接受眾人鄙夷的目光。

  但換方式看,做為暗不見天日的忍者,得到與自己主公一同光榮戰死沙場的下場,到最后還守護在自己主公身旁,以一個任務失敗的女忍者來說也算是一種榮耀了。

  【完】